第(1/3)页 “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破了林间的沉寂。 陆景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,浑身像是被巨石碾过,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痛。 “我……我没死?这……这是哪?” 他看着头顶虬结的古树枝丫,声音嘶哑干涩。 “陆师兄!你终于醒了!” 带着真切惊喜的脸庞映入他模糊的视线。 “陈……陈师弟?” 陆景意识逐渐回笼,记忆碎片纷至沓来,狰狞的虎头跳蛛,黏稠的蛛丝,令人窒息的黑暗…… “我记得……那蜘蛛……我……” “师兄伤势未愈,先服下丹药调息。” 陈安阳动作麻利地取出一枚散发着清香的疗伤丹药,塞进陆景口中。 丹药化作一股温和暖流,滋养着干涸的经脉,让他精神稍振。 “陈师弟,到底……怎么回事?我不是被那该死的畜生拖进老巢了吗?怎么……” 陆景环顾四周,除了陈安阳,并未见他人。 陈安阳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庆幸:“师兄吉人天相!千钧一发之际,是定魂峰的潇月白师姐路过,出手斩杀了虎头跳蛛,才将师兄从巢穴中救出!” “潇月白!” 这三个字如同一桶冰水浇头,将陆景刚刚恢复的一点血色冲刷得干干净净。 他猛地瞪大眼睛,脸上写满了惊恐,仿佛听到了世间最恐怖的名字。 “那个煞星?瘟神!她会救我?陈师弟,你别戏弄师兄了!她不顺手宰了我……我就该烧高香了!” 陆景连连摇头,声音都带着颤音,显然对潇月白的恐惧深入骨髓。 陈安阳故作不解:“师兄何出此言?潇师姐虽性情清冷,但同门之谊……” “她还有同门之谊?” “陆师兄,你当初到底是怎么得罪了她?” 陆景闻言,有些激动,牵扯到伤口又是一阵龇牙咧嘴。 “祸从口出啊师弟!” “当年……在定魂峰庆典上,人多眼杂,我远远瞧见她,也就随口跟旁边几个兄弟嘀咕了一句‘这小娘皮长得可真带劲’,结果!不知哪个浑蛋传了出去!” 他脸上浮现出不堪回首的惨痛:“之后整整三个月!我就像被鬼盯上了一样!无论在哪,只要落单,必定被她堵住,招招狠辣,打得我毫无还手之力!” “若非我老爹及时赶到,我这条小命,还有这身修为,早就交代了!” “一句玩笑话而已,潇大师姐不会放在心上的!”陈安阳劝慰道。 “她?哼!整个天灵宗,就没有比她更小心眼,更记仇……仇……额……我晕了!” 陆景的话才说了一半,只见一个俏丽却冷若冰霜的身影,如一片轻盈的雪花,悄无声息地从旁边一棵古树的枝桠上飘落下来,不是潇月白又是谁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