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自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,却不知螳螂捕蝉之时,黄雀早已栖在枝头,冷眼看了许久。安平侯府里的一举一动,一砖一瓦缝隙里传出的每一句私语,全在六皇子萧执的掌控和监视之中。 暗卫每日三报,把侯府里谁进了谁出、谁在何时说了什么话、谁在夜里不经意说了胡话,事无巨细都记成密折,夜深人静时送到他案头。 自从生日宴那天,柳氏由于不甘,话里话外都是对侯府老夫人和二房的不满,更是借着跟孟大川生气,说出了一些骇人听闻的家族隐秘。 那些话旁人听了只当是疯妇胡言,萧执却句句记在心里。特别是听到连他最想护着的、原本还不到四岁的小阿沅都差点惨遭毒手,他就彻底坐不住了。 那孩子才多大?那些人怎么下得去手? 那晚他借故带小阿沅出去溜达,原是想哄她开心,谁知这孩子拉着他的手,竹筒倒豆子一般,什么都说,一点都不似平常。 他本是随口逗她想套点话,问她这些日子在府里可有人欺负她,却没想到,马上从她嘴里套出了一些隐隐约约又不太完整的话。那些话颠三倒四,却句句都带着血。 夜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,露出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睛。她歪着头,像是在回忆什么,天真无邪地说:“二叔放把大火,把爹爹烧死了。”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吃了什么点心,却让萧执的脚步猛地一顿。她说的二叔,是孟二泉? 还有,孟大川分明还活着,这孩子说的究竟是梦话,还是…… “对了,他还谋反,书房里有反诗。”阿沅又补了一句,凑近他的耳朵,像是怕被人听见。那小模样,好像她也不知道那反诗写了什么,只知道书房里藏了东西,她自己也说不清楚。 这个消息透出去,若是因此扳倒了三皇子,应该对眼前这位六皇子有用。 其实,孟沅在试探,也在借力,她想看值不值得。 “老虔婆给的都是毒药,想把我们全部害死。”阿沅掰着手指头数,老夫人给过什么,那些东西吃下去之后肚子有多疼,爹爹因此躺床上,她娘亲是怎么吐血的,哥哥疯了。 她说得零零碎碎,萧执却听得心惊肉跳。 “娘亲被小宋氏绑着扔进乞丐窝里了。”说起这个,阿沅的声音低了下去,像是有些害怕。其实是谁出的主意,书里没有写,她也不知道。 但是孟沅信誓旦旦,反正侯府的人一个都不能留,只要能扳倒他们,达到目的就成。小小的人儿心里装不下那么多是非曲直,只知道那些人害过她,害过她的爹娘兄长,那就该付出代价。 “好,可以去试试,不过,现在这一切都在保密阶段,尤其是我所要求的一千亿美元的融资限额,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,还请古伯伯务必替我保密。”乐凡煞有介事的说道。 一切都还莫名的时候,突然间从远处传来股强有力的气势,这气势如虹,让所有人都是忍不住震惊。 林雪像是没有听见一样,自顾自的说着,神色平静如水,就像讲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