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整个客厅瞬间静得落针可闻。 只剩下笔尖撕扯纸张的沙沙声,以及钟老仿佛拉风箱般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。 几分钟后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!钢笔重重拍在桌面上。 钟老的身体开始剧烈发抖,他死死盯着满是公式的草稿纸,眼眶瞬间红得滴血,大颗大颗浑浊的老泪直接砸在了桌面上。 “通了……逻辑全通了!这被我们当成环境误差忽略的15度,竟然真的是打破分子壁垒的唯一变量!” 钟老猛地直起腰,因为极度的狂喜和大脑缺氧,整个人都在打摆子。 他突然往前迈了一大步,双手一撩衣服下摆,作势就要给田小雨深深鞠上一躬! “小雨姑娘!你这轻飘飘的一句话,替咱们大夏国的军工科技,省了整整五年的弯路啊!”老爷子声音嘶哑,泣不成声,“我替大夏国科研院,谢谢你!” 这一刻,属于老一辈大国工匠那种疯狂、纯粹与执着,在这位老人身上轰然引爆! 为了国家脊梁不弯,这群拥有着世上最顶尖大脑的人,哪怕向一个二十出头的黄毛丫头低头,也心甘情愿! 田小雨吓得魂都飞了,脚下一个滑步冲上前,一把死死托住老人的双臂,把人给架了起来。 “哎呀我的亲娘嘞!钟爷爷您这是要折我的寿啊!”田小雨急得东北腔都拐弯了。 “我就随便用俩眼珠子瞅了一眼,妥妥的瞎猫碰上死耗子!您们这种把命拴在实验室里的,才是真正的活菩萨!” 田小雨拍了拍胸口:“没您们在前面顶着天,我上哪安安稳稳吃我的驴打滚去啊!” 陈默也一步跨上前,稳如泰山地扶住钟老的另一侧。 那双向来冷厉的眼眸里,此刻装满了化不开的敬仰。 “钟老,您言重了,这是小雨身为华夏子民的本分。”陈默声音沉稳,字字铿锵,“大夏的盛世,正是您们这代人一砖一瓦垒起来的。” 就在这时,“哗啦”一声轻响,厨房的玻璃推拉门被推开了。 阿姨张婉端着个实木大托盘快步走了出来,上面摆着几大碗热气腾腾的鸡丝手擀面,外加几碟精致爽口的东北下酒小菜。 陈汉平紧随其后,手里端着个紫砂壶,刚沏好的极品老山参茶散发着安神暖胃的热气。 “来来来!钟老,季言季行,小雨默儿,都别搁那儿杵着了!” 张婉满脸心疼,热情地张罗着:“科研这玩意儿再要命,也得有个铁打的胃来撑着不是?这大半夜的,钟老为了咱们大夏熬干了心血,咱们陈家别的大忙帮不上,这口热乎饭绝对给您伺候周全了!” 大哥陈季言极有眼色地大步上前,麻利地清空茶几,帮忙摆放碗筷、斟满热茶。 “是啊钟老,您先趁热呼噜两口面条。”陈季言温和地打着圆场,“小雨和老四在外面抓了半宿的耗子,也都饿瘪了。有天大的难题,咱们吃饱了再战。” 橘黄色的吊灯洒下暖光,热腾腾的白汽在客厅里氤氲开来。 第(3/3)页